夜兔的身体复原极快,完全就是用来战斗的身体。
神威把左臂接上,拿脖子上仅剩的绷带擦了擦脸,跳起躲过凤仙斜刺过来的巨伞,踩在伞骨上,对着凤仙那张难掩苍老痕迹的脸就是一拳。
被躲过了,还被掀翻了。
双手撑在地上倒立,破烂的斗篷遮不住黑色的练功服,神威不满地囔囔:“要不是那个笨蛋提督怕死,我还真不想杀死你啊。”
气氛看似轻松,实则凝成了一根紧绷的线。只等待一个时机,更为原始残暴的战斗,开始的按钮在发烫。
“哼,最想要我这个老头子命的恐怕就是你了吧。”上身垂在腰间的衣服早就被那个战斗狂撕碎,教了他这么多年,没有人比他这个老师更明白神威内心对战斗的渴望。
凤仙讽刺地哼笑一声,像是嘲讽,又像是在阐述事实:“你这个怪物。”
并没有冒犯的感觉,暂时结束了一轮攻击的神威托着脸,头顶的呆毛灵活地随风摇动,和猫猫的尾巴一样,仿佛是个独立的生命体。
“哎呀,人家才没有这么想过。要不是笨蛋提督跪在我房前求了我大半天,还说事成后会请我吃大餐,我可不会这么早……”
湛蓝的眼睛变得深沉,像是狂风暴雨降临前的海面。神威把手圈起来,看向被他圈起的凤仙,他预定的猎物。
“这么早过来杀了你。”
“这么一听明显你更能干啊,为什么你不能是那个笨蛋提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