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离开了。茶茶你……也做好准备。”

带着满腹疑惑和担忧,近藤离开了。门关上了没一会,银时突然夸张地弯成虾子,捂住自己的腹部,一边喊着“阿银忍不住了”,一边出去了。

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他,空荡荡的房间就只剩下茶茶一人。她轻轻摘下重量不小的面罩放到桌上,走到了室内洗漱间,两手撑在了洗手台上。

“咳呕!”颜色诡异的血块砸在了洁白的洗手台里,溅开的血液和水混合,挂在瓷砖上,拖曳出一抹红绿色。

血块暴露在空气中急速变色,和胆汁一样的苦腥味散开,让茶茶没忍住,再一次痛苦地吐出一块红绿色的半凝固的血块。

哆哆

洗漱间的门被敲响,冲田总悟略带嫌弃的声音隔着门有些听不真切:“喂,笨蛋大猩猩没死在里面吧?”

听到他声音的茶茶把嘴角的污渍擦去,洗手台也被重新清洗成洁白的样子。被汗水和清水沾湿的头发黏在她的脸侧,她打开门,看到靠在门框边的总悟抱着刀站直,并朝她投来奇怪的一瞥。

“当然不会死,不如说,好多了。”

从手臂蔓延至半身的痒意消退,内心的躁感也消失了大半。茶茶露出营业性的笑容,但面前之人却偏过头,拒绝了她的“善意”。

“旦那缺纸了,哪里有砂纸,我还急着回去给恶臭的大人跑腿呢。”

“砂纸的话没有,普通的纸里面有的是。”自动跳过不对劲的砂纸,见他没有和自己谈话的欲望,茶茶指指里面,装备上桌上的面罩,打算先行离开,“你自便,我就先走了。”

最初在会议室里的一批人全部离开,冲田把制服前的小白巾扯下,卷起来伸进洗手台的排水洞口,转了两圈,放到鼻尖嗅了起来。

果然啊,那只山地大猩猩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