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妖刀的光芒。

“初次见面。”刀光一闪,从斗篷下延伸的触手化为碎片,将刀收回鞘中的茶茶在外面不停歇甚至还带着节拍的拍击声中说道,“我是金乌。”

“那就是我的目标了,看来我没有找……”

还未说完话的天人被斩成两半,未能饮血的红樱不满地嗡嗡震动两下。

“很可惜,那并非我的本体。”

唔!

距离及近,将自己双手禁锢住的银时嘴中伸出的细又快的触手,从背后刺穿了闪躲不及的茶茶的左腹。

荧绿色的药剂被粗暴地注射进了她的体内,与之一起的,是仿佛打碎全身骨头又重新拼起的痛楚。

哈啊啊——

无边的痛苦带来麻木,感觉不到身体,感觉不到灵魂,什么都感觉不到。

算是完成天导众任务的范堺慢悠悠地将沾染了血迹的触手收回,圆球形状的机械看了看被砍成两半的身体,又看了看半跪在地上用手抓住红樱的金乌。

身体在不住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别的什么,被刀刃划伤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复原,吸收了主人血液的红樱发出极具诱惑的紫红色光芒。

质量极好的身体和强大妖魅的刀,更不用说他所打听到的这具身体做的事情。

天导众只说注射药剂,没说后续怎么做。如果是担心春雨占据了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的话……范堺觉得,他们猜的不错。

他现在确实起了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