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失败品,足以让他们安分一阵子了。”
被橙黄色的半透明包裹,颗粒分明在容器里安心躺着的橘子被一下子挖掉,惊慌地落入了人类口中。
因为发生了大事又被送回歌舞伎町的茶茶半扶着脸,周围冒出粉白小花,眯着眼睛赞叹道:“甜而不腻,口感清爽,简直是人间尤物!”
啪!
“好好用词。”把仅剩的果冻给了这个突然回来的臭丫头,登势敲敲茶茶的头,让她正常点。
看她捂着脑袋嘟嘟哝哝的样子,登势呼出一口烟,面上虽然嫌弃,但心里还是有一些不为人道的宽慰。
“现在这个年头傲娇可不吃香了,更何况还是你这个老太婆。”旁边蹭过来喝酒的银时吐槽。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被教做人了。
把酒瓶拍在他头上,然后用两指插进他鼻孔将人举起,登势的气势一下有两米高:“喂,小子,这个月房租呢?”
像只溺水的王八一样胡乱挥舞着四肢,银时求饶:“下个月,下个月我一定交!”
hetui!
把他摔回座位的登势鄙夷地啐了一口,重新点了根烟,撩开帘子回到后面:“下个月不交就给我滚出歌舞伎町,老年人先去睡一会,你们自便。”
哪里像个老年人了,臭老太婆!呲牙咧嘴揉脸的银时默默吐槽。
“喂,银时先生。”无缝衔接的茶茶将手放到了银时肩上,大力压着他坐下,笑问道:“上次工作我给了你一大笔钱吧,所以钱呢?”
“那个……”银时眼神闪躲,比起前一位的杀伤力,这一位可是让他去刺杀将军的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