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有一瞬的静默。
来自于其中一支天的金乌看向定定:“逮捕?”
定定避开金乌的视线,屁股下还没坐热的位子现在就开始泛凉了。他跳过金乌不怀好意的反问,对结束汇报的信女呵斥道:“一派胡言,真凶明明是那群攘夷浪士,而且真选组也在那附近抓到了如今攘夷派的首领——桂小太郎!”
“包藏祸心并付诸行动的恶徒已伏法,是吧,松平公?”
松平吸了口烟,嫌不舒服换了个姿势盘腿坐下。像是才发现定定在叫他一样,他愣了一下,迟缓地点点头:“抓住了。”
“恶徒是恶徒,但他被抓的理由好像并非刺杀将军吧?”被避开的金乌也不恼,慢悠悠地指出了其中的区别,桂小太郎被真选组抓捕的理由并非刺杀。
而是累累的前科还有在现场rap挑衅找到他的警察。
“你是在怀疑我误判吗?”定定一副被质疑的伤心样子,“要知道,现在躺在治疗仪器里昏迷不醒的,可是我的亲侄子啊!”
“唔,倒也不必如此。”金乌将手合在一起,再摊开,里面是一小块的衣物碎片,“到底是,有失偏颇。”
是黑色的天导众印记。
近乎致命的攻击,但这不足以让定定转而背叛那群天人,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限制了和宇宙间通信的他也确实无法确认,那些将地球当作囊中之物的天人是否对突然生出反抗意识的傀儡下手。
所以他只是发出了解了的含糊声音,转而向找来了天守阁但不怎么说话的松平发问。
“松平公今日来,是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