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调戏的良家妇女一般发出惊叹的喊叫声,桂裹紧身上仅剩的衣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过茶茶身下的被褥,卷到了自己身上。

厚实的春卷久违地喊着“不知羞”向墙角缩去, 却被一双黑色的大脚拦住了退路。

“这种事情……不·允·许!”在瞬间想象到了一整个人生,从嘴里发射出红色死亡射线的近藤黑着脸踩到那个春卷上, 带上猫耳猫尾这些可爱元素的桂明显没能像打动茶茶一样打动她的兄长。

【被抓现行了啊, 假发。】

对男人的身体没兴趣, 甚至觉得多看一眼都会长针眼的银时背着他甩尾巴, 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只看到茶茶和男人亲近的近藤不知从哪拿来木锥和锤子, 对准动弹不得的桂, 作势就要一锤子下去, 却被茶茶给阻止。

“不可以。”茶茶一把捏碎了木锤, 抱胸对近藤投以不赞同的目光。

近藤回投相似的目光。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压在自己妹妹身上, 还当着自己的面恬不知耻地进行勾引,近藤觉得他现在没有爬上高楼捶胸口,挥舞着残破的直升机怒吼,已经很克制了。

去死吧!乌黑的小圆眼里透露出这样的信息。

如果是近藤他们工作时抓住了桂,那么茶茶不会多管,警察和罪犯你追我赶才是常态。但这次是她将桂带了进来,让他陷入这种境地的她需要负一定的责任。

最起码也要把他带到真选组门口,再让她兄长进行别的动作。

【好了,都变成这副样子了还抓什么抓啊,去树林里荡秋千更重要一点吧。】受不了一只猩猩还想这么多的银时出声,他走过去拿小腿踹了踹近藤的脚,【大猩猩就要有大猩猩的样子。】

【你是……万事屋的!你怎么也过来了!】认出银时那独特声线的近藤放下木锥,但眼神带着一丝不善,【难道你也是欺骗我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