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一脸无辜:【不奇怪、吧?】

“兄长,放下我的被子。”茶茶面无表情地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她的兄长糟蹋她的被子,觉得被她藏到榻榻米下的红樱现在应该很怀念鲜血的滋味。

正埋在被子里悄悄抹眼泪的近藤一愣,惊喜地扔掉被子,抱住茶茶痛哭:【茶茶,你认出我了对不对!呜呜呜,一定是我们之间的兄妹感应在作用,快救救我!】

太糟糕了,从晕眩中醒来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这是什么!大猩猩的诅咒吗?

把自己死死关在房中就怕队员发现,怎么办啊,以后还怎么带领真选组在江户闯荡啊!茶茶,救救我!

肩上的面料很快被大滴的泪水浸透,湿哒哒地黏在了茶茶的皮肤上。含糊不清的说辞让她一阵头疼,耳边让人心里发麻的吸鼻涕声更是让她拳头硬了。

“喂,冷静下来再和我说话。”揪着他脖子上的皮毛将近藤举起,茶茶指着从门上的破洞处能看到的院子里的湖,对近藤投以威胁的眼神。

【对不起我错了。】被放下的近藤乖巧地坐好,接过茶茶递来的纸巾收拾自己。

茶茶托着下巴打量擦着眼泪鼻涕的近藤,迟疑地问道:“兄长你……是不是变高了?”

银时已经懒得吐槽了,这已经不是高不高的问题了吧?

本来已经平复了心情的近藤瞬间泪崩,他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大喊:【就没有别的不同吗?!兄长完全大变样了啊,茶茶!】

被悲伤的眼神注视的茶茶歪头:有吗?

她又看了会,确定兄长没什么太大变化,硬要说的话……和天知老师一起出去的话更像兄弟了吧?

有什么不对吗?她求助般地看向站在她边上同样托下巴的桂,得到了他的摇头否定。

【没什么不对,兄长甚至看起来更健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