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皱眉,使劲蹭着照片上那给她一股子劣质感觉的荧绿色,心里发毛。

见她看完,全藏一蹬腿,操纵着转椅在办公室内滑动,“这些是撑过药效的,没撑过的都爆成了一堆烂肉。”

他体贴地把那张血肉模糊的照片抽出,还在蠕动流着近乎凝固的血液的肉块和一旁用绷带紧紧固定住自己身形的天人形成鲜明对比。

“药剂貌似是他们自己研制的,我没敢凑太近,只能看出是从某种生物的血肉中提取未知的东西进行研究,好的自己用了,被淘汰下来的边角料就给了那群冒牌货用……变成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啧。”

茶茶还想凑近继续看,桌上的这张照片就被全藏翻了个身,还用手掌盖住。

“这些恐怖的事情先放一边。你说的冒牌货确实是天导众派出来的,他们嚷嚷着要给某个新成员一个教训,所以就挑中了你。”

“不过我还是不懂啊……”忍者跳了起来,想到了那个天人说着教训时语气中的恐惧与愤怒,好奇地弯腰打量起了带着面罩的茶茶,“那个新成员和你是什么关系?”

“不懂就不要多问了,知道太多的话痔疮会恶化的。”猜到新成员是哪位的茶茶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脸,开始赶人,“马上要到晚饭时间了,你现在去找茂茂还能蹭上一顿大餐。”

她顿了一下,敲敲脑袋改口:“不对,今天松平老爹带茂茂出去玩,你还是回自己家吃饭吧。”

胡思乱想脑子都混了,松平老爹今天带茂茂去微笑酒吧了,巫女小姐上次拒绝了松平老爹后给了他一张优惠券,期限是今天,他掐着点带着人去的。

“需要我给你叫份披萨吗?”她点开自己的终端,看着上面洒满芝士的披萨,思考要不今天回去也吃披萨?

破开的窗户漏着冷风,猫一般的忍者脚尖轻踮站在玻璃平滑的切割面上,背对着她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