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悟!茶茶捏紧了拳头,可恶啊,被误伤了!这是那个臭小子换给土方哥的恶作剧手铐!

下一秒她又泄气了,不过也是她错啦,手铐她会换成正常的还回去的。

但是坑人的臭小子不用新手铐抓满三十个犯人别想休息!

她使出全力掰碎由普通材质制作的恶作剧手铐,再次向被她牵连的男友道歉:“呜哇,对不起桂先生!下次我会好好检查装备再逮捕你的!”

她把脸埋在桂柔软的胸肌上,蹭蹭。

“下次就该是你小心被我反杀了。”桂当作没发现她的小动作,轻笑着绕着她头上的蓝紫色发带,“紧张刺激的追捕环节?”

银时拉过神乐把她的耳朵堵上:“喂喂,你们在未成年面前说什么呢!”

并不完全单纯的歌舞伎町女王:?

“呜呜……”

被人忽视的眼镜史莱姆流泪抽泣,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不能接受!”

被万事屋里唯一的情侣刺激到,新吧唧从嘴里吐出,不是,变成完全体人型的新吧唧愤怒地喃喃,从怀里掏出一把红色的卡片撕碎狠狠扔到地上,在上面踩来踩去。

“那个无法带给姐姐笑容的男人,怎么可能让我放心把姐姐交给他!”

他红着眼看着互相拥抱的茶茶和桂,下定了决心,扔下早就写好的请假条,冲出了万事屋。

“新吧唧怎么了,男人每个月那几天到了阿鲁?”神乐蹲下,捡起地上的碎纸片。定春跟着她低头嗅嗅,被卡片上的香水味熏到,打起的哈欠把纸片吹起。

“丁什么什么,青函?”神乐磕磕绊绊地读着卡片上鎏金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