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寄希望于万事屋最后一个活人, 一个冲刺把自己的脑袋塞到了定春的爪子下, 用软乎乎的肉球挡住一切声音。

定春:汪呜?【摁下】

银时:头、头铁!

没什么存在感, 像一滩烂泥一般缩在角落的新吧唧动了两下,带着眼镜的灰色史莱姆蠕动着去开门。

“诶,茶茶小姐和桂先生?”

见到熟人的新吧唧总算恢复了些人型, 但是人物线条还是很软, 像是随时能崩塌一般。

两个人没有回答他,而是低着头沉默地走进了万事屋,被蓝色和服宽大的衣袖遮挡的手貌似是牵在一起了。

啊,他们是恋人来着。意识到这一点的新吧唧瞬间崩塌变成史莱姆, 想到空荡荡的道场,被男人带走的姐姐, 发出了坚强又软弱的抽泣声。

“假发和小丫头?原来是你们啊。真是的, 有窗户不走走门。”七窍隐隐有出血迹象的银时从定春爪下爬起, 看着一言不发直接坐在沙发上的两人, 还有那黏黏糊糊不肯分开的手, 死鱼眼, “所以呢, 有什么事找我?”

茶茶没有回答, 身上散发着了不得的热意, 她抬起自己和桂相连的手,让万事屋的三人看清他们的窘迫。

万事屋三人:哦吼!

银色的手铐将两人紧紧铐在了一起,茶茶用没被铐住的手五指张开挡住自己的脸,自暴自弃地靠在了沙发上。

桂挠了下脸:“那个……想下个委托,万事屋一定能打开这个的吧?”

因为手被连在了一起,无法把自己藏起来的茶茶让自己努力无视落在她还有手部的视线,内心既羞耻又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