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嗦嗦——

细软的沙子明显下陷,有什么东西打洞过来接走了某人。

茶茶当着兄长的面将水桶提起,里面的人已经消失不见,洁白的贝壳在月光下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近藤先一步将它捡起,哼笑了一声,抛到茶茶手里。

“花里胡哨的男人,一看就很会讨女人欢心,这种男人可不能相信啊。”他拿空水桶扣了个圆柱。

小心收放好贝壳,茶茶给圆柱戳了几个小窗户,“我觉得连喜欢的女人的欢心都讨不到男人也该思考一下自己的问题了吧?”

她吐槽:“几乎每次见面都会被暴打的近藤勋,想想办法吧,你难道要比自己的妹妹还要晚结婚吗?”

“结婚?!”刚刚才有了些雏形的城堡被从天而降的水桶砸烂,近藤抓住茶茶的肩膀,“谁说的?我不同意!”

“重点在这里吗!”茶茶把水桶暴扣到瞬间变为大猩猩的兄长头上,“还有脏死了,不要把沙子沾我身上!”

兄妹俩开始就感情问题争论到万字检讨书惩罚,沙子堆成的大城堡慢慢成形。

远处,躲在灌木丛里的桂扒开叶片,头上顶着粗糙的伪装手上拿着望远镜,看着海边的两人感叹,“家人的力量果然强大,你说是吧,伊丽莎白?”

没有白板回应他,连伊丽莎白特有的音效都没有出现,桂举着望远镜回头。

一片漆黑,一点伊丽莎白的白色都没有。

两肩传来不小的力道,桂抱怨:“不要玩鬼抓人了伊丽莎白,走了走了。”

起身,没能起来。

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