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像把人家的脸擦成了调色盘,但至少那位夫人脸上不湿了。
“没事吧,姐姐?”
茶茶担忧地将x子小姐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是喝醉了吗?以后在外面可不能这么喝呀。”
没有防备意识的姐姐也太让人担心了吧。
咔嚓
银时收回手机,土方倒下时灯光恰到好处的照到了这里,让他拍到了张好照片。
他选中被他备注为脱单的长发混蛋的人,将之前拍到的照片一股脑全发了过去。
收了假发那小子的钱他就稍微干点活吧,虽然那是人家家长假扮的,但这氛围,要不是假发那小子脸还看得过去,估计早就被人挖墙脚了吧。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贴在那个小丫头另一半的自家兔子,又面无表情地拍了一张。
左拥右抱,发给假发那小子。
银时:【阴险脸】脱单的人还是有一堆东西需要烦恼的,少给他发什么甜蜜信息!
茶茶问人要来冰水,白色的小尖手上是泡满冰块的玻璃壁,水珠顺着冰凉的杯壁滑下,滴到土方像鬼一样的脸上,冰得他一哆嗦。
“姐姐,拿着这个会舒服一些哦。”茶茶把贴了一下x子脸的杯子塞到他的手中。
不知是被酒精熏红还是感到不好意思的羞红被冷意挡下,“x子小姐”晃了晃头,眼里明显有了一丝清明。
“茶茶!”喊了一遍发现自己破音了的土方又重新喊了一遍,并双手用力抓住了她的肩膀,“男人都是邪恶的!”
他朝懵懂地看着她的妹妹喊道:“酒也是邪恶的东西!两个结合起来,那就是世间最龌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