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牛郎咳嗽一下避开他的目光,摇摇头表示不够,再多找些帅哥就付他双倍报酬。
接到狂死郎双倍报酬暗示的银时一边说着“帮我个小忙我就告诉你那个小丫头去哪了”,一边面部阴沉地随便拉过一个无辜路人,用他的手机拨通了真选组的电话。
“喂,对面该死的蛋黄酱迷,你家臭小子到我这砸场子,不想他断一两个手指的话就带着你们那还算看得过去的帅哥过来!”
故意用极道语气说话的银时把手机递到总悟跟前,很有灵性的抖s没有感情全是技巧的大喊:“救命啊,要被干掉了。”
啪,在恰当的时机挂断电话,留下引人遐想的毫无痛苦的惨叫。
两人一副任务完成的样子握手,总悟问:“所以帮什么忙?”
银时:你不知道还这么配合?
总悟:因为觉得很有趣。
电话对面的土方:什么鬼东西?
委托人狂死郎对着总悟的脸祈祷,拜托了,再来几个这样帅气的吧!
……
金发的牛郎委婉开口:“我们要的是帅哥,不是原始人。”
回到歌舞伎町的茶茶像是放下了什么一般舒展身体,避开才刚刚开始夜生活就喝得烂醉的男人,领着现任将军往歌舞伎町的深处走去。
“我还是第一次去牛郎店,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呢。”茶茶好奇地倒着走路,看着茂茂一脸稀奇地看着倒在路边的醉汉和灯牌,坏笑:“怎么,还是不习惯吗?”
据她所知,茂茂不是第一次来歌舞伎町,松平老爹可是带着他来过好几次夜总会呢。
她在考虑要不要去一次,感觉被小姐姐包围也很治愈呢。
“不是。”茂茂摇头,深深吸了一口斑驳的空气,脸上露出惬意的微笑,“只是第一次这么近地观察人民,虽然松平也会带我出来,但其实还是安排了保护的人,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