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甜蜜的蜂蜜滴到了皮肤上, 粘腻又冰冷的感觉让信女的手发颤。
但罪魁祸首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双手拉住她,将她往房间里带, 语气轻快地说:“哎呀在这里说是不是不太方便,我们还是进屋里吧。”
被金乌称作宠物的大号乌鸦将信女掉落在地的刀递给她,意外和善的就近找了个空房间, 在她被恐惧慑住时, 推着她进了房间。
茶茶看着有些呆愣的信女碎碎念:“是骸吧?那个时候应该还没有脱离奈落……难道这样都想不出什么吗?好像有点过火了, 甜甜圈能补救回来吗?”
所谓的冰冷只是幻想, 眼前的人并不是那个男人。
信女回神,握紧手中的刀,嘴上传来滑滑的感觉。
是金乌把甜甜圈放到了她嘴前, 唇瓣触碰到了棕黑的巧克力淋面。
“是骸……原来是师徒吗, 是我没想过的可能。”信女接过甜甜圈咬了一口。
茶茶从江莲手中拿起一个杏仁甜甜圈,放下发出细碎声响让信女下意识紧绷的锡杖,刚要咬一大口,才想起来自己还戴着面罩。
最后只能含泪把它塞到了江莲的小黄嘴里让他帮忙吃掉。
茶茶: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是吧, 很难看出来吧?”她鼓起一边的腮帮子,像是在和信女进行茶话会的闲聊, 这是她们常有的相处模式。
心里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地, 信女面无表情地从江莲手中的盒子里又拿了块甜甜圈, 那让她惴惴不安的面罩有了解释。
“只是没有想到, 那个男人居然会有弟子, 还是……”她看了眼哪怕穿了让啊她厌恶又恐惧的服饰, 还是难升恶感的金乌, 咽下嘴里的甜软食物, 补全了那句话, “……你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