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的臭丫头,

虚感到头疼一般皱起眉头,太吵闹了,叽叽喳喳的不听老人家的话。

反正,结局早就定下了。

他将屏幕上惨白的莲蓬星换作让他厌恶的蓝色星球,用既定的结局换取幼鸟短暂的安歇,不亏。

马上就能化为灰烬的美丽,也就天真的小鬼头能说出这种评价。

不过……好像是第一次见那个臭丫头哭,虚嘲讽一般地发出一声冷哼。

丑死了。

被幼鸟打湿的皮肤在发烫,不懂人心但又熟悉人性的恶鬼疑惑地把手上烫人的泪水擦到停止颤抖的乌鸦的黑羽上,将刚刚心里的一切悸动归结于体内早已死去的软弱人格上。

是还没有死吗,松阳……

过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师兄无声地站在她和桂的身后,挡住那扇门,拒绝了所有人返回的可能。

眼里的泪水在不住地往下滴,但茶茶的脸上却一片冷静,刚刚的情绪爆发让被不争气的师傅气到的她迅速冷却了下来。

操控国家、勾结天人……能隔绝天导众视线的师傅身份绝对不简单,反派身价直线up!

还有早已死去的松阳,和松阳长得一模一样至今容貌不变连个白头发都不长的师傅……

什么都不知道的她没资格说什么真相,所谓的赌也真的是在赌。

赌虚对自己的不在乎和对她这个笨蛋弟子、对其他人的轻视。

她朝师兄点点头,在他欲言又止的目光中带着桂踏上了回去的飞船。

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