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老是叫师傅糟老头子,但是他看起来可是很年轻的哦,头发确实是浅色的长发,但绝对不是那种老爷爷的花白头发!”

“穿的也不是纯白色,是纯黑色!等等,或者说五彩斑斓的黑?”

“身体硬朗这点倒是事实,反正比我这个小辈的身体素质都要好。可恶啊,每次都打不过他……”

“然后再加上脸上的面罩……完成了!”

茶茶把白板翻过去,自信叉腰给桂看她画的虚的画像。

桂:嘶——

“茶茶……”桂指着画板委婉开口,“这个,不是老师吗?”

白板上的画,说是画像,但怎么看都像是夹杂了其他色彩的黑线团,说像那只名叫老师的乌鸦,完全是因为画像貌似是头部的地方被点了两点鲜艳又突兀的红色,最外侧的线条走向看起来是画了鸟类展翅的样子。

其实画的是穿着斗篷的师傅的茶茶:老师和师傅在某些地方确实有些想象,但是我画的可是人啊!

感到一丝委屈的茶茶刚想开口解释,就听到了桂恍然大悟的声音:“所以上次医务室听到的故事是真的,老师……真是只神鸟啊!”

茶茶:我要生气了哦!

刚刚摆脱了喝醉的小猿,还被某个小老头抢了手中烤串的银时转了下脖子从地上爬起,真是的,阿银知道自己很受欢迎,但是也不要太爱我啊。

啊,前面的是小丫头和假发。

银时打了个招呼,搭上桂的肩膀:“哟,总算出来了啊你们。诶假发你手里是什么啊乌漆嘛黑的,写废掉的白板吗?”

桂: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