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刚刚那个只是替补伊丽莎白,虽然看起来是被带走了,但是这里可是小说哦,只要一到周一他就会重新回来轮班的!”

桂拍拍伊丽莎白手上的玩偶,哈哈笑着给茶茶解释。

茶茶:可以说点我听得懂的吗?

等等,那不三子的前男友江莲是哪个啊!

被完全绕晕的茶茶说不出话来,所以伊丽莎白有很多只?周一是轮班的,那其他时候的呢?伊丽莎白是伊丽莎白,江莲也是伊丽莎白,可是伊丽莎白不一定是江莲……

唔啊!好绕!

“要不我帮你写一张伊丽莎白的分工表?”看茶茶苦着一张脸的桂一拍脑袋这样说道,“嗯,笔笔,啊谢谢。”

想找笔给茶茶画图的桂接过背后递来的笔,趴在伊丽莎白的背上咬着笔头想了想,给她画了一张详尽的伊丽莎白轮班表,然后交给了站在他前面的茶茶。

诶等等,茶茶在他前面,伊丽莎白在当板子,是谁给他递笔的?

哑!

茶茶带着浅淡又疏离的笑意接过轮班表,向后退了两步,掀开被子躺了回去。

“喂,假发。”一只手攀上了桂的肩膀,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不是假发,是桂!”条件反射的桂想把那只手拍下,结果却感到了更大的力度,像是要捏碎他的肩膀。

因为两人逃班所以一个人做了三份工作,老晚才回到真选组还拖着疲惫的身躯来看生病的妹妹的土方眼冒红光地掏出手铐,头顶的红眼乌鸦和他相结合,形成了了不得的怪物。

“好的,桂。”从抓肩膀进化到抓脑袋的土方顺从地改了称呼,面容凶恶但语气柔和,“晚上七点四十二分,地点真选组医务室,逮捕!”

背对着躺下的茶茶捂住耳朵,对不起桂先生,我之后会去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