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他的样子,答案不言而喻。

半个身子埋在土里和新吧唧还有伊丽莎白打uno的银时抖了下,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边上杵着伞回味炒面面包味道的神乐咂巴咂巴嘴,看着明明招架不住但还是和茶茶贴得很近的桂,向银时发问:“银酱,假发为什么不走远,他退两步不就能站直了。”

“不用管他们神乐,假发那小子估计也乐在其中呢,呸!”

臭现充的小情趣罢了,早就看穿一切、专心打牌的银时大喊:“uno!”

哦,神乐似懂非懂地蹲在伞下继续看。

那边的茶茶还在继续输出,揶揄地看着还在小声说着喜欢的桂,“话说假发子小姐最近有看到你的弟弟吗?”

桂:诶?什么弟弟?

因为被躲许久,没办法调戏桂的茶茶恶趣味一下子聚集了起来,她绕着桂的发丝靠着他说:“就是茶茶的男友啦,让我数数,我已经……”

桂咽了下口水,从茶茶说到他亲爱的“弟弟”开始就滋生的背德感攀上心头。

“已经一个月没看到他了!”

没有,是二十七天十八个小时再四十二分钟,不过确实躲了很久,桂心虚地低下头。

边上打牌的银时默默放下牌,拉长手臂把还在咬着醋昆布看戏的神乐拽过来,无视她“干什么啦银酱”的声音,从和服里掏出眼罩和耳塞给她戴上。

他嫌弃地看了眼穿着女装的桂:没想到假发玩得这么大,所以才穿女装的吗?het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