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额角冒出冷汗,这个女人的力气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我劝你趁着间隙赶紧逃跑。”
茶茶说着猛地将手中的刀拉近,然后用本该刺进男人脖子里的匕首刺穿了那把刀。
发着红光的刀像是活物一般发出哀鸣,臃肿的触手从男人手上收回,变回了原来单薄的模样。
恶心。
茶茶将匕首上像是血液一样的液体甩去。
她收回手将人踹远,让他带着那把恶心的刀远离桂的“尸体”,目送着那个男人看着破损的刀,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逃走。
呼——
她强忍住犯罪的心思,将匕首收到腿侧,蹲下身,颤抖着想要伸手触碰桂的身体。
“噗咳!”
本以为“香消玉殒”的桂咳出一口鲜血,有些虚弱地睁开了眼睛,“不用担心,对于攘夷志士来说……这种伤可是家常便饭。”
“桂先生!”
茶茶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扶起他的上半身,让他靠在了桥的栏杆上,上一秒还在担心地像是要落泪一般看着他衣上的鲜血,下一秒就捧着桂从胸口掏出的厚厚的旧绿皮书不知道说什么。
“被它救了一命呢。”他开玩笑一般说道,“下次得好好供起来,啊,还是继续带着好了。”
“那就继续带着。”茶茶把书重新塞到他的胸口,不容拒绝地将他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起。
“现在我们去找个地方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