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要害旁的木刀散发的冷锋和茶茶手传来的热意形成鲜明对比, 虽然是强迫方,但是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自己只要稍微动弹一下,就能……
将她完全揽入怀中。
“失礼了。”
从攘夷战争期间就被人一直称为逃跑小太郎的桂, 从不轻易进攻,不全力战斗, 但当他遇到避无可避的局面或者想要全力托付的人时, 他会变的比谁都要大胆。
他环住茶茶的腰肢将她拉近, 两人身体间的空隙所剩无几, 他看到之前还气势汹汹叫着他“男朋友”的人一下子僵住, 捏住他下巴的指尖微颤。
空气一下子变得粘腻又恼人, 明明掌握着主动权, 但茶茶现在的直觉雷达却疯狂响动了起来。
她听到自愿被她抓住的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失礼了”, 下一秒, 唇上就一软。
两枚颜色相近的棕色瞳孔靠近,浅色的那枚慢慢溢出易碎的金芒,忍不住变得柔软想要后退,深色的那枚看似沉着冷静,维持着自己一戳就破的坚硬外壳,在浅金试图逃离时将它拉回,让它不得不继续和自己沉溺融合在一起。
掐在男人下巴上的手早就无力地松开,被另一只大手插入握紧,墙上的木刀早就被她当作挂手的物件,勉强维持姿态,不让她瘫软下去。
但更有力的不让她下滑的物件,是桂。
呼——
暧昧的银丝被急促的呼吸扯断,又彻底消失在唇舌间……
港口集装箱上
“所以不止是我一个人在苦恼,桂、桂先生也因为我对‘假发子小姐’表示出的喜爱一直在吃醋?”
茶茶将发上有些松散的寒梅取下,绕在手腕上又解开,看也不看坐在她边上的男人一眼,并且再次叫起了“先生”。
“嗯。”同样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桂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