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茶茶慢慢掀开他的白色羽织,像是被外面的阳光闪到了一般不适地眯起眼睛,忍不住溢出的泪水在阳光的折射下直直刺进了他的心里。
茶茶用手指擦去泪珠,这里是……港口?
她下意识接过桂递到她手里的佩刀,见他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摆成了要切腹的样子,连忙拔刀将那些东西全都斩碎。
她彻底脱下羽织,把它和刀扔到桂身上:“怎么突然……这也太吓人了!”
“因为我对你做的事有违我的武士道,是切腹都不足以谢罪的程度。”桂将脱下的半边衣袖穿上,然后披上茶茶扔过来的外套。
茶茶:“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啦!能不能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是我这个受害者去判断的吗!”
桂穿好衣服站在茶茶身前:“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害怕。”
茶茶抱臂:“不会害怕的!”
桂维持着双手递刀的姿势,将长达几十章的谎言说出:“其实我就是假发子。”
什!刚说过不会害怕的茶茶踉跄着后退一大步,颤抖着重复了一遍,“假发子小姐?”
“诶?是在开玩笑的是吗?假发子小姐和桂你不是姐弟吗?”
“我是独生子。”
“……”
桂适时的把刀向前一递,诚恳地说:“真的非常抱歉,我无意欺骗你,我的那些感情……是出自真心的。”
“但是这种行为到底还是让你困扰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