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扶了下自己脸上只起装饰作用的平光镜, 见银时阴恻恻地伸手, 拉着小将后退一大步, 直接退到了警车后面。

感知到脚上触感的土方低头, 地上银时露出宛若恶鬼一般的表情抓着他,“你们这群税金小偷,快还阿银的五百元!”

啊完蛋了,茶茶把本子上的关爱群众四个字给划掉,银时先生不算群众吧?

“喊谁税金小偷呢你这个天然卷!”土方叼着烟收起宝贝的蛋黄酱打火机,“没把你以扰乱公共治安的罪名逮捕起来就感恩戴德吧,你个废人。”

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茶茶在给一旁似乎没什么常识的小将解释,“因为银时先生没穿衣服啦,要是连内裤都没穿,那就只能去牢里坐坐了,但因为是熟人,所以现在……”

“茶茶,不要乱说啊!”近藤连忙闪现过来捂住她的嘴,再说下去就是包庇熟人了啊!

茶茶:唔唔唔?

“可唔,银时先生看起唔就是和土唔哥关系很好啊!”被捂着嘴的茶茶含含糊糊地说出这句话,一下子让两个人脸都绿了。

银时:“呕呕呕,小丫头不知道就不要瞎说!”谁和这个蛋黄酱迷关系好啊!

土方:“茶茶,话可不能乱说,谁和这个天然卷熟人啊!”再说下去自己官职就要不保了!

茶茶扶住有些歪的眼镜,关系不好吗,明明每次两个人见面都有超多话能讲,说的话题也对得上。

警车后的小将走了出来,刚刚的对话他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国民因为生计不得不捡拾落在贩卖机下最里面的硬币,而经常接济他的警察好友却因为他这个上司在身边,不得不含泪将他逮捕。

不管从哪种角度来看,都是他这个君主做的不合格,但现在隐瞒身份的他唯一能为他们做的就是……

茶茶眼睁睁看着小将一秒脱衣,然后将身上的衣服全给了银时,就给自己剩下一条紧身三角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