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脸埋在茶茶胸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所谓一点,“爸比来接我,银酱也说我跟在爸比身边好一点,而且那个天然卷有那副眼镜照顾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秃子爸比可是……呜!”

“我知道的,小神乐是最好最贴心的女孩子了。”茶茶摸着神乐的头,知道她没有说的那么轻松,她也许做不了什么,但是好好抱住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呜,不是女孩子,是歌舞伎町的女王阿鲁!”神乐抬头鼓起脸纠正,但最后还是败在了茶茶温柔的金色里,“呜呜呜茶茶我不想走!银酱是大笨蛋!”

“没错,银时先生是最笨的大笨蛋,是人渣中的人渣,败类中的败类。”茶茶安慰着她,神乐一顿想说银酱好像也没有这么糟糕,但是想着银时平时的表现还有今天和她说的那些话,还是狠狠地赞同了茶茶的说法。

神乐:银酱这个大笨蛋!要是不跪下来求我,本女王是不会原谅他的!

“爸比也是!”神乐想起那个刚刚去上厕所现在不知道在哪的秃头,不被理解的委屈和对信念的坚持让她忍着没有落下泪来。

“是是,小神乐的爸爸……诶,我好像还不知道名字,但是这位爸爸也很可恶。”

“对哦,我好像只和茶茶说过妈咪,还没说过秃头老爸。”

“那等会可要好好给我介绍一下了。”茶茶应和着小神乐,揉揉她憋红的脸,桂静静地站在她身后拿着东西,什么都没说就这样安静地站在那里。

但这幅画面落在刚上厕所回来的神晃眼里就不那么美好了,那里的氛围简直是一家三口,温馨地不容地中海插足。

他想直接提伞破坏突突过去,但在看到女儿眼眶里打滚硬是不掉下来的眼泪时还是放下了手,慢慢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