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的手指被恶趣味地绑上了粉红色的缎带蝴蝶结摆放在蛋糕盒的中央,看起来有种诡异的又不好说的土气。
“啧……你们的审美真不怎么样……”
看着系着蝴蝶结的两面宿傩手指,绕是五条悟也说不出什么骚话来,他嘴角抽了抽,只感慨出这么一句。
“是么,我倒是觉得这个很好看呢。”宫古绘里笑了两声,表情里没有太多笑意,虎杖悠仁坐在一侧摸着后脑勺干笑。
说实在的,这次是他出了问题,宫古绘里不找他问责已经很好了,他是没什么胆子再说些什么无关紧要的审美问题。
“……对了,五条老师,正好是这个手指……”
虎杖悠仁笑了两声才想起自己为什么要把这根手指摆出来,他拉住五条悟的手臂,细细地说了这根手指突然出现的事情。
“诶……突然出现的两面宿傩手指啊……”
听到虎杖悠仁这么说,五条悟立刻来了兴趣,他饶有深意地看着少年,“两面宿傩本人没有说什么?”
“这家伙怎么都不肯说,而且也不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控制那根手指的。”
虎杖悠仁开始对着五条悟大吐苦水,“这家伙本来脾气就不怎么好,现在更是不做人了。”
他每次和对方的交流不是互怼就是互怼,总而言之一开始他的姿态是友好的,但很快会被两面宿傩那种充满了嘲讽的语气给气到上头,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进行幼稚的互怼,等到怼得差不多了,两面宿傩说话量够了,他就用自己的菜刀把虎杖悠仁切切碎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