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用死亡的代价封印了恶魔,而她,作为唯一的幸存者只能背负着最后的记忆到处流浪。
“我无需背负任何世界的罪业,所以我能够看清所有真相。”
宫古绘里看向沉默的白发英灵,眉眼弯弯,“就像之前说过的那样,这是馈赠。”
听到宫古绘里的话,白发英灵挑起眉,沉默半晌嘀咕了一句,
“所以说……”
他是真的没办法喜欢这丫头。
“听说你和你家那位保镖吵架了?”
好不容易才才能抽空回学校一次的五条悟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甜点大师没了身影,通过多方打听才知道他好像和宫古绘里之前有了一场什么争执导致他很久没有再出现在学校了。
虽然外面有很多新鲜出炉的甜品店等着自己宠幸,但五条悟还是在某一日拖着宫古绘里去处理蟲子时问了一嘴。
“吵架?没有吧。”
宫古绘里鲜红的眸子盯着蟲子身上的某一点,引导了五条悟的行动后才回应了一句。
她不觉得自己和archer有什么矛盾,虽然在很早之前两个人一起做任务的时候她就经常这样被对方冷待了。
“archer一直都很有自己的想法,但他总是会回来的。”
宫古绘里虽然不知道archer偶尔在别扭个什么劲儿,但是她知道对方最终会自己消化。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嘛。”
“成年人?”
听到宫古绘里的话,五条悟挑了下眉,“在老师看来,绘里酱可不像是个成年人呢。”
他这么说着,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双苍蓝色的眸子来。
“六眼”虽然不像是宫古绘里得到世界的馈赠那样能够直接看都真相,却也能够看清楚许多东西,比如说初见宫古绘里时察觉到她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又比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