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透过并不清晰的摄像头,乙骨忧太还是注意到了这位昔日同期奇怪的状态。
“感觉好像怪怪的?”
他平时耳朵有这么红吗?
“唔哼哼~”
胖达听到乙骨忧太这么说忽然眼睛一亮,他没记错的话狗卷棘今天好像是要去校医室来着……
难道他们的计划按照预期顺利发展下去了?
“这就是青春啊,少年少女待在狭小的空间里,极近距离地接触,呼吸萦绕间,那是恋爱的讯号!”
他自顾自说着让乙骨忧太听不太懂的话,表情看起来很是猥琐。
“……呃……”
虽然他听不太懂胖达到底在说什么,但对方的表情让他忍不住恶寒了一下。
宫古绘里对于自己的行为并没有什么自觉,所以也根本不会有什么反省,这让好不容易找借口让两人独处的家入硝子忍不住一口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她感觉自己现在急需尼·古·丁的救援。
原本还以为这两人进展快了,结果一个像是神隐了一样到处不见人,另一个好像是失忆了一样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这让身为旁观者的她忍不住都要焦虑了。
“绘里酱,你到底是有多钝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