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宫古绘里找到了药膏和面前转过身时才紧张地后退些许,把嘴紧紧闭起,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
“这么看我干什么?伤口要上药啊。”
随着自己靠近,宫古绘里发现狗卷棘本人像是只遇上了什么天敌的小动物一样紧张戒备起来反而有些莫名其妙,她一手举着棉签一手握着药膏,示意狗卷棘自己乖乖张嘴。
对方摇摇头,手指了指宫古绘里手上的棉签表示自己会上药,不用麻烦她。
“你看不见伤口,不要麻烦了还是我来。”
不知道狗卷棘突然害羞个什么劲儿的宫古绘里有些不耐烦,一双鲜红的眸子瞪着对方,直到白发少年紧张的身体语言放松下来,然后乖乖张开了嘴任她上药。
“如果之后发现伤口肿痛的话记得吃消炎药,伤口扩散的话记得第一时间来做检查哦。”
虽然专业性的牙齿检查做不了,但是处理口腔内壁的伤口还是比较得心应手的宫古绘里感觉自己完成了一项大事,在白发少年僵硬地走出校医室时还不忘提醒了一句,换来对方愈加僵硬的回应。
“……也不知道是在紧张什么,不过挺可爱的。”
回想起狗卷棘乖乖仰头张嘴被检查时紧张到闭眼时微颤的睫毛,宫古绘里眨了眨那双如兔子一般鲜红的眸子,眼里泛起笑意。
“……绘里酱,你可真是出乎我意料……”
被仍在一旁的手机摄像头仍在兢兢业业地工作中,透过摄像头看到了一切的家入硝子合上了惊讶长大的下巴,笑得前俯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