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他们见多了,自然也感觉不出来什么危险性。

更何况,只不过是“蟲子”而已。

archer垂眸想着,甚至觉得有几分好笑。

宫古绘里这丫头真行,不可名状之物就这样被她套上了“定义”,成为了有形之物。

有了定义,有了束缚,不可名状之物也就不再不可琢磨了。

“如果真的这样发展下去,只凭我们几个应该是没办法再处理这么些了。”宫古绘里转头看向五条悟和夏油杰,等着这两个回答。

到底是直接跟高层那边摊牌,还是通过其他方式潜移默化地让“蟲子”这个概念植入人心,这得看五条悟他们的选择。

宫古绘里现在清楚了,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接引人应该就是五条悟。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责任。

“我有一个疑问。”

五条悟跟着低下头去看了看那只被同化的蟲子咒灵,竖起食指,“这东西看起来再怎么让人精神错乱,但比起正版的‘蟲子’来说更容易让人接受……”

“如果不考虑我们在做的事情,这些东西对于其他的咒术师来说,也只不过是多了一种新形态的咒灵而已,不是吗?”

五条悟本人是趋向于再过一段时间的,毕竟这会儿该察觉到不对的咒术师们应该早就察觉到了问题,至于剩下的那些蠢货就算知道了这件事情也帮不上什么忙。

咒术界目前在他的计划中还处于平稳过度的状态,“蟲子”们的出现就是一个转折点,他宁愿叫这个转折点来得再突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