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后来有问过宫古绘里,最终确认她连吉尔加美什是冒名顶替这件事情都不太清楚,只是有所猜测而已。
“那个混蛋……”
几个男人谈话没避开当事人,宫古绘里本来还在默默地推动五条悟的手臂打算自己下来站着,听到他们提起archer之后手上的动作暂停,同样转过头去看向白发红披风的青年。
虽然感觉这个人和自己相性比起吉尔加美什还要合,和他相处也有着不错的默契和熟稔,但很奇怪的,她感觉和对方之间的相处其实并没有和吉尔加美什更熟悉。
“嘛,相性是一回事,喜好又是另一回事情吧。”
红色英灵倒是知道内情,只是看着她的表情又有些古怪复杂,“不过你喜欢的应该不是那个时候的他……嘛……只能说爱屋及乌吧。”
archer知道宫古绘里心里更有好感的其实是那位全程都神隐着没有露面的贤王,或许还带着少少的敬慕,这大约也是对方不露面的原因。
某位知名不具的仁兄曾经说过“憧憬是最遥远的距离。”
想要更近一步,只把他当成可敬可靠的朋友与君主可不行。
他们之中,或许也只有青年时期的吉尔加美什能够做到,但问题是……
“这个笨蛋,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费了他和过去的自己借着机会拖住其他从者给到的时间。
archer这个男人对宫古绘里并没有觊觎之心,即使是把他放过去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但吉尔加美什最终也只不过是用了最后的机会开了个大耍了把帅就回来了。
大好的偷跑机会啊!
不中用!
贤王用不懂事的谴责眼神看着过去的自己,表情活像是个看着不争气儿子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