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眯地盘腿坐在树上,朝着宫古绘里招了招手,“要上来看看风景吗,还挺不错的。”

于是宫古绘里就应了。

对方嘿咻一声跳下了树,走到宫古绘里面前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再嘿咻一声三两下又上了树,把宫古绘里放在了安全的枝丫连接处。

和煦的晚风轻轻吹拂过脸颊,夕阳隔着地平线落下,温热的阳光带着些许冷意照射在身上,泛着某种让人目眩神迷的金红光芒。

宫古绘里眯起眼睛享受了一下这令她沉醉的感觉,然后才转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archer。

“我和你很熟悉吗?”

她知道自己失忆的状态,也知道自己忘记了很多,但是长时间的相处磨灭不了埋藏于体内的记忆,所以她很清楚面前这个男人是可信的,也是可靠的。

“……嘛……应该算。”

男人听到宫古绘里的问题挠了挠头,给出一个自己也不确定的答案。

“不过我觉得一开始我们两个还挺想看两厌的。”

相似的守护者,相似的救世主,相似又截然不同的命运。

这让archer在知晓这个真相的时候十分讨厌宫古绘里,因为看到她就想起了过去的自己。

但他错了,宫古绘里和他不同。

“如果是因为过于相似所以才讨厌对方,那么我能够理解。”

说来也奇怪,宫古绘里一听就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勾了勾唇角给了对方一个奇妙的回答。

“还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