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莫名其妙能够看破自己弱点的宫古绘里,以及时不时打一把骚扰战的夏油杰身上,至于已经被算作繁衍温床的乙骨忧太,根本没有被祂放在眼里。
于是等核心的触手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时,祂终于看到了那个悄咪咪潜入中心位置,将自己的核定触手一把击破的身影。
“乙骨……忧太……”
“不可饶恕……”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祂张开嘴,发出一阵刺耳的频率,但在场的人都很明确“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要说这是什么原理,估计没人会说的明白。
乙骨忧太冷着脸,完全不介意对方的诅咒是否会应验,只是接过不知何时从宫古绘里手上拿到的刀具,坚定地往那根触手的根部捅去。
发出哀鸣的“蟲子”倒在了地上,化成一地的尘土碎片。
注视“蟲子”化为尘土之后,宫古绘里松了口气,接着她身体晃了晃,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她抬起头,朝着低头看向自己的乙骨忧太笑了笑,笑容又变回了原来那种茫然中带了点呆傻的模样。
“辛苦了,忧太。”
乙骨忧太还冷着脸,他的脸上还带着刚砍完“蟲子”的煞气,这么看着宫古绘里的时候还有些令人不安。
虽然表情是令人不安的冷漠,但语气倒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
“那是什么东西,绘里酱?”
“现在能说了吗?”
“抱歉,现在的话……”
宫古绘里虽然看起来变回了他们熟悉的那个绘里酱,但说出口的话却令乙骨忧太莫名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