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绘里酱,这种问题你问老师,老师也不知道啊……”
“毕竟老师这边也不负责包办学生的个人婚姻……”
“不过你可以直接向棘问嘛,虽然他说不了什么话,但是总能写嘛~”
“老师也很期待你们未来能不能成为一对呢~”
虽然五条悟被问倒了,但他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反而兴致勃勃地给宫古绘里出谋划策起来。这位戴着墨镜的白发老师一边摊开双手,脸上的表情是装模作样的为难了一下,一边又兴致勃勃地指点着宫古绘里,很有些看乐子的意思。
“嗯,我会去试试看的。”
宫古绘里点点头,看了一眼伏黑惠,忽然又问起了他的年龄。
“虽然这个问题稍稍有些冒犯……但伏黑学弟今年几岁了?”
“……”
回程的路上,伏黑惠满脑袋黑线。
他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咒术师各个脑子多少都有些毛病了。
别看宫古绘里看起来是个稚气可爱的三无少女,但实际上她的问题总有种让人回答不上来的窘迫感。
他倒是没有在之后追问五条悟宫古绘里的天赋是什么,在接触到五条悟,并进入咒术师的世界之后,他已经或多或少见过或者听说过不少有天赋的咒术师在祛除咒灵的时候陨落了,有些甚至因为个人原因直接退出了咒术界,回归到了普通人的生活中。
成为咒术师并不是什么天赐的机缘,在伏黑惠看来,它或许更像是一份诅咒。
虽然衷心希望这位才认识,虽然有些古怪却并不危险的学姐能够在学习生涯中安全地存活下来,并在未来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强大咒术师,但伏黑惠回想起对方那绑着绷带的手臂,贴着止血绷带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