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我还以为这一次能够好好享受度假呢……”

意识消失前,狗卷棘仿佛听到对方轻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在这之后,就是永久的黑暗。

“棘?棘!醒醒,你怎么突然发呆了?”

再恢复意识时,狗卷棘是被胖达摇着肩膀摇醒的。

他眨了眨眼睛,猛地抬头,看到自己和胖达站在医院的一楼,原本被设下的“帐”已然消失,而宫古绘里正跟在他们的身后,依旧是那副呆呆的模样看着自己的肿胀的手腕。

狗卷棘摇摇头,对胖达表示自己没事。

然后又指了指身后的宫古绘里。

“啊,绘里酱这次可是吃了大苦头,谁让她的身体还没有得到充分的锻炼呢?”

胖达说着又指了指大门,“快点回去让硝子小姐给绘里酱处理一下吧,虽然你用了咒言止住了她的痛苦,但伤口依旧是伤口,可没那么容易愈合。”

胖达唠唠叨叨地走在最前面,狗卷棘跟在他身后,缓缓走到了和宫古绘里并排的位置。

他不由自主地瞟着身边的宫古绘里,表情充满了疑惑与探究。

他那个奇妙的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奇怪的油画……还有突然变了的宫古绘里……以及……

狗卷棘皱起眉,再也没能回忆起那个被称为“xx”的奇妙生物模样。

仿佛那东西只要存在就是一种污染。

他皱起眉看着宫古绘里,尤其是盯着那只肿胀的右手,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只是他不经意间转换视线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她的左手。

那只本该没有任何伤口的手背上,新添了一道浅浅的,又细长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