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达顺着宫古绘里的眼神看向那油画,摸着下巴啧啧称奇。

“话说回来,绘里酱,这画上的少女,看起来和你有点像哦……”

“不是这个。”宫古绘里摇摇头,“是‘蟲子’要来了。”

她那双鲜红的眸子紧盯着那副油画,表情满是凝重。

“蟲子?”

听到宫古绘里的话,胖达仍旧表示迷惑,他转过头想问狗卷棘有没有听懂宫古绘里的意思,却看到自己的小伙伴同样脸色凝重地盯着那副油画。

“怎么了?不要欺负熊猫啊。”

他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为社么你们两个表情这么奇怪??!!

“嘘,要来了。”

狗卷棘没有说话,只是将食指竖起抵在自己嘴巴前面。

而发出声音的是宫古绘里。

她那只还算完好的手上拖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掰断的水泥管子,正紧张地盯着那副油画。

胖达额上滴下一地冷汗,噤了声,同样紧张地盯着那副少女油画。

然后他看到,那副油画上的少女似乎改变了动作。

她原本是带着平静的表情注视着面前的观赏者,然而这会儿她嘴角的弧度忽然变了,此时,这位少女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似笑非笑,嘴角半勾起,手上的动作也从握着鲜花变成了将花朵扯得一地凌乱。

那只纤细的手捏着只剩下根茎的,光秃秃的植根,注视着观赏者的眼睛变成了一片纯黑。

令人不由自主产生了心悸的感觉。

毛骨悚然。

然后这少女的瞳孔变得越发大起来,仿佛是一个黑洞,从黑洞中似乎要涌现出什么令人无法言明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