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阁轻吐一口烟,雾在他眼前慢慢从浓转谈,飘飘洒洒在空中散去,夜晚的风很冷,吹进指尖骨头缝然后穿透身体。

“但是等待不是很正常吗?她爱事业就先爱事业,不耽搁我爱她。”他轻声道,“没必要叫她牺牲自己转头来拥抱我,对吧。”

虽然是这个理,但是申孝榭一直受到的教育,总是女人在遇到真爱后便从台前退隐到幕后,再说人本来就是双标,他自以为更加注重权阁本人,不愿意自家兄弟受苦。

“她今天把我介绍给别人了。”似感受到他即将脱口的话,权阁先一步道,“嗯,光明正大没有隐瞒。”

[……]申孝榭沉默一会儿,面对他含笑的声音没忍住刺道,[以什么身份呢?你别忘了——]基炻哥那边,最后这几个字他梗在喉咙里没说出口。

车灯忽地亮起来,睡在车里的人懵懵懂懂坐起来,权阁见状忙掐掉烟,“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透露的信号。”他说完,又说了句话“好了,先不聊明天再说。”就挂断电话。

“权阁——”江宜舟扒着窗户,头探出去慢吞吞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还有点蔫蔫的,仿佛还没从酒意中醒过来。

权阁走到窗边敲了敲,待驾驶位这边车窗摇下后,他半蹲着离她几拳远,轻声问:“怎么了?”

“头好痛。”江宜舟挪动身体,最终不堪重负地趴在方向盘上,眼神倦怠地望着他,“有船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跳。”

这形容,权阁笑了一下:“我去给你买点解酒的,先乖乖待在车上。”

“内~~”

等权阁回来,江宜舟还保持着将才的姿势,脸乖乖贴着胳膊,听到声音她眼皮微抬,眸子瞬间似有了光:“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