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要这样,坦诚一点我不会怪你的。”
“嗯嗯。”
高高低低的房子密集而错落有致,这一条路狭窄且暗,虽说才00:00左右,但并不像常年热闹喧嚣的明洞或者弘大那样,这旧小区附近居民此时早早就睡下,路灯也暗淡的只能隐隐约约照出一个模样。
说起来,明洞还是安社长拎着她去,才知道有那么个地方,后来和公司里的其他练习生熟悉以后就常常去,毕竟哪里的衣服首饰最便宜嘛。
江宜舟望着远处照出一圈光晕的路灯,笑了一下,“我会尝试的。”
“呀,什么叫尝试,该说就说,阿西,不然多好的关系都因为你不说全坏掉!”
安社长说退赛时,下意识的,其实已经做好了提前把人抛弃的准备,在他讨厌她之前。但是现在想来和他说,也不会阻止她的。不过她这样总是一言不合就想逃避的性格,确实不好。
“熙真姐她忽然间离婚回来,不是,说退赛后我要沉浸一段时间,然后这期间练舞为比赛的事做准备……她说已经打过招呼会尽量公平公正的竞争……我不想总是被压着……”
思绪在脑海和心脏乱窜,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往事历历在目,以前每当回忆起来,钝痛和难过就把持着心脏。
“我想对自己好。”
其实,她已经不怪任何人,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自己,明明下定决心把自己带出泥泞,明明想要过得好一点,结果兜兜转转三年过去再醒来什么都没改变,还重新又欠上许多人。
江宜舟不想责怪自己,清醒时成员们一次都没有来看过自己,那三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愿意沉浸在那些让人内耗颓废的情绪里,所以不管东墙南墙只要有一条能走的路,她都会走。
“想要赚很多很多钱——”多到再也不会因为金钱被人控制,多到可以得到那个叫“自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