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郑基炻赶紧给她发消息:舟啊,立意简洁明了也是ok的,什么内涵丰富性高大上一点点就可以,你别钻进去非要写出一首深刻的词啊。
只可惜这条消息,一天过去了依旧是未读。
郑基炻有些烦躁地拨弄着吉他,完全不似前几周她在时的模样,目光落在那个专属位置上,他轻轻叹息一声。
这一刻忽然就懂了,前段时间社员们看他钻进专辑里两耳不闻窗外事日渐颓废时的心情,现在的他也只想摇着江宜舟的肩叫她放轻松,别折磨自己。
算了,明天去她家看看好了,就在他如此想着时,放在桌面的手机忽地亮了一下,多半又是群消息或者金希彻那家伙不死心的探听。
可是,他还是没忍住伸长手臂拿过来——江宜舟:基炻哥,你能出来一下吗?
郑基炻瞬间坐直身体,确定名字没错后他迅速起身拉开门,临到拧开时看了看自己的模样,也许是这几周睡得还行,没那么憔悴。
他扭开门:“呀,你好意思——”
门外空荡荡,并没有那个小疯子的影子,郑基炻愕然之际,手机再次弹出一条消息。
江宜舟:是楼下,是楼下呀kkkkk
“艾西!”爆出一句粗口,郑基炻磨牙关上门,江宜舟你死定了,看我逮住你,哼!!!
他黑着脸走出电梯再走到门口,就看到莹莹如玉的月色下,她站在哪里,身上也好似披上一层银色月光,皎洁明亮,笑得眉眼弯弯的地看过来时又像无忧无虑只知道玩耍的精灵。
“啊西。”郑基炻无可奈何走过去,低声问她,“怎么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