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动作,换来江宜舟毫不掩饰的大笑。

这个小疯子。

郑基炻翻翻白眼,但人清醒了,开始认真教学,“首先唱别人的歌你是这个——”他大拇指往上表达赞赏,“但是唱没经过加工的,你完全。”

只是摇头叹息不用再说,江宜舟就懂了他的意思,“那怎么办?”

“刚才我和你的同一首词说唱,两者之间的区别听出来了没?”

江宜舟点点头,最明显的就是flow、断句转音非常不相同。

见她明白,郑基炻接着往下讲,“归根到底,boi,你在面对纯白歌词心中没调,所以没办法演唱多种变化,”他挠挠头,思考一会儿,开始留作业了,“现在还是用这首歌但是加入三个调组合,要有起伏,然后尝试断句,记住不要和我一样。”

什么叫心中没调?还有加调?

“……我试试?”江宜舟懵懵地点头。

其实调这种东西,一半靠模仿一半是找到自己平日里觉得比较舒服又合适的调融入进去,再加以练习变调,基本上就形成了,只不过呢,这个东西先实践再讲比先讲后实践好,郑基炻也就没提醒。

不一会儿,就看到说着要试试的孩子开始咬笔、发呆、烦躁薅头了,多到只是静静看着就格外生动好玩。

郑基炻唇角一翘,摸出手机光明正大开始录影,怎么说呢,果然轮到看别人为歌苦恼心里就是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