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非显然没有被叶轻歌的糖衣炮弹攻下,面无表情地拿出了腰间的白玉牌。
他们从明月阁进明月阁第一日就知道,见白玉牌如见阁主,其他人的玉牌都是平常的淡绿色。
叶轻歌看着在眼前放大的白玉牌,眼睛又重新聚焦到这名气度不凡的男人身上,很显然,他就是阁主。
车夫见此场景,忍不住扶了扶额,他刚刚早就提醒了,偏偏叶轻歌像没看到一样。
不过叶轻歌是也许人也,好歹是当了明月阁阁的人,反应极快:“拜见阁主,属下是明月阁管事的,叶轻歌。”
谢无非也没有计较她刚才的行为,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往明月阁楼上走去。
叶轻歌被他的那一眼看的心痒痒的,果真是传言非虚,她作为京城有名的猎人,拿下一个男人,自然是轻而易举。
她抬脚跟了上去,准备在阁主面前展示一番自己的泡茶技术。
那茶盏用青花瓷制成,茶叶在热水的冲泡下舒展着嫩绿的叶片,袅袅茶香升腾而起、
叶轻歌轻轻端起茶盏递向谢无非,气若幽兰,在他耳边说道:“阁主,这是今年新得的碧螺春,初闻香气清幽淡雅,细品滋味鲜爽回甘。”
谢无非接过茶盏,轻嗅茶香,微微点头:“不错。”
随即放下茶盏,顺势将离他只有几寸的叶轻歌退到一边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叶轻歌瘪瘪嘴,主动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阁主果然不好试探,
“说说吧,我不在的时候,你们都干了什么?”谢无非手指放在茶几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