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定定地看着女孩笑,不自觉也染上那苦乐同在的笑颜。

笑声渐渐平息,女孩晃了晃手上的酒瓶,又看了眼附近横七竖八躺在草地上的酒瓶,撇撇嘴:“没酒了啊,你这个王子也不行啊,酒都没办法喝尽兴的。”

“呵,瞧你这话说的,我还能差你酒不成!”

青蛙带着女孩乘坐一艘小船,从湖的一头到另一头,那是一座不为人知的孤岛,也是青蛙王子的酒窖。

打开一看,浓郁火辣的酒香直扑面门,呛得人喘不过气来。玛利亚咳嗽几声,随后反应过来,大喊道:“我去,这,这这这……这都是白的啊?”

青蛙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还能让你喝次的不成?红酒喝不尽兴,当然得喝点白的呀。”

“我去,哥!”

“走着!”

是夜,两人酩酊大醉,从酒窖喝到皇宫后花园,从后花园喝到外城,从东城喝到西城,又从西城喝回东城。

两个寿命所剩无多的酒疯子彻夜发疯,他们抢走老人的裤衩,顺走小孩的小熊玩具,偷走小偷的零花钱,过了一个愉悦疯狂的夜晚。

魔镜的另一端,蕾娜莎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愈发阴沉,她的手死死攥住躺椅两侧扶手,把铁制的扶手捏了个粉碎,细屑铁粉从玉指间簌簌滑落,这还不能平息皇后的怒火。

霍利和伊利站在一旁,冷汗浸湿后背,大气不敢喘一个,主要是这小子做得太不像话了,带公主做缺德事,带公主酗酒,带公主打国王,坏事做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