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日的万盛国和万盛节,罗德烈的金眸里的光都稍稍黯淡,只能心里叹道:父亲早已不是以前的父亲了。
另一边,继母目送着王子离去,她心有不甘,急的原地转圈圈。本来看两个女儿不中用,继母怒上心头,后来实在不忍心计划付诸东流,于是思想博弈许久,终于决定老将操刀,亲自上阵,说不定小王子就喜欢小牛吃老草呢。
没想到人还没上去呢,王子先跑了。
望着小王子的背影,妇人死死地握紧拳头,指节因太过用力而泛起青白色,掌心处指甲划破肌肤沁出鲜血。
另一头,我们的灰姑娘还在攀爬,因为她的不懈努力,终于从原先的第一层爬到了第九十层,实在可喜可贺。望着近在咫尺的顶楼,辛德瑞拉心跳加快,目光如炬。
快了,就快了,就差十层楼了!
这一路跳来,虽然有着水晶鞋的辅助,自己还留有余力,但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疲劳却是免不了的,此刻的南瓜头套下,女孩头部已经有了滴滴汗水。
不过,想到近在眼前的胜利,难免亢奋,于是辛德瑞拉蓄力,继续攀爬着。
顶楼处,一点灯火明亮,橘黄色的灯光透过罩子,均匀地布满整个房间,包括坐在书桌前的金发男子。
男人身体陷在背后的哥特式高背椅里,橘黄的流光如同水波将他金黄的长发淬成流动的黄金,他的睫毛半耷拉着,很好地掩盖住那代表深海的碧蓝瞳孔。
此刻,那双宛如海底深渊的眼瞳,映衬出一本书籍的影子。
埃利安百无聊赖地翻弄着眼前的书籍,过了一会,又将之合上,叹了口气。
他实在无聊,只因为有一件事搞得他心烦意乱,那就是他的儿子与他起了冲突,父子之间有了隔阂,这个隔阂阻挡在两人之间,已经有十一年了。他曾试图去瓦解,去努力,可只要和那帮贵族沾上联系,儿子怎么也无法体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