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不仅是女仆,还是总管宅邸内一切事务的女仆长,据说在母亲和父亲相遇之前便在这家里工作的,深得父亲重用,就连继母也不敢轻易辱骂她。不过辛德瑞拉对她倒是没什么印象,毕竟在自己被继母欺负的那些年里,她从来没管过。

虽然继母不在的时候,她会偷偷减少辛德瑞拉的工作量就是了。

‘很麻烦的一个人呢。’辛德瑞拉暗自想着,身前的女人却像是自我攻略一般,开始自说自话:

“算了,我也没资格询问小姐的行迹。小姐是要上楼吧?请自便。还有,由于小姐您早上把家里的餐食全部带走,夫人她出门用餐,至少今晚应该不会回来,小姐不必担心。祝晚安。”

女人说完,对着辛德瑞拉慢慢鞠了一躬,便转身走去。

辛德瑞拉犹豫半晌,也慢慢回应道:“尤多拉,你也晚安。”

尤多拉,一个奇怪的名字,就如同女人本身一样奇怪。但辛德瑞拉可没时间纠结这些,她现在只想回到阁楼,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得到片刻的休息。

回到阁楼,辛德瑞拉大步流星跑到床上,陈旧的木制地板被踩得哐哐作响。一头栽倒在床上,女孩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本游记,又兴致勃勃地看了起来。那些异国风情的图画还有注解,哪怕已经欣赏过一遍,仍旧令人感到津津有味。

光阴在书页的翻动间流逝,女孩安安静静地看着书,岁月静好。

忽的,不知何处传来一阵物品的敲击声,几乎是一瞬间,辛德瑞拉猛地坐起,将书放回枕头底下,随后惊疑地看向四周。

她听得很清楚,那不是有人在敲打木门,可却是实实在在从屋子内传来的声音,类似于老鼠爬过房梁的动静,但比之声响更大。

辛德瑞拉咽了口唾沫,借着幽幽烛光,不安地望向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