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和父亲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墙,父亲想打破,她自己却越筑越固。
“辛德瑞拉,爸爸走了。”查尔斯远远地看着女儿,他当然知道仅凭一晚上的努力无法化开两人之间的坚冰,也并不奢望女儿能扭转心意,只是希望她能明白,父亲还是爱她的。
辛德瑞拉听见声音,蓦地抬头看去,只见父亲脸上皱纹似乎比昨天多了些,白发丝也更加茂盛了些,这和她年少时记忆中的父亲模样有些出入。女孩一时有些恍惚,原来父亲已经如此苍老了啊。
此次一别,又是三年,三年之后,也许父亲会变得更加沧桑,甚至可能会拄上拐杖。
想到这个男人为这个家的殷殷付出,辛德瑞拉眼眸闪得黯淡,默默走上前,张开双臂抱住查尔斯。男人的腰肢纤细,如若无骨,被女孩一把搂住,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
辛德瑞拉再次了解到父亲羸弱的身体状况,眼皮子一眨一眨变得红润,她把头埋在查尔斯胸口,小声抽泣,
“爸,注意身体,我等你回家。”
查尔斯呆滞一瞬,随后嘴角微扬,笑容温和:“好,爸爸知道了。”
男人温柔地拍打女孩的肩膀,直到听不见那小声的抽泣,这才将女孩从怀里放开,“爸爸走了,在家听继母的话。”
“嗯。”
查尔斯最后不舍地看了自家姑娘几眼,便转身迈步离去。
女孩也目送父亲离去,直到父亲的背影消失在华盖马车里,这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