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

“后来啊,小绿他跨过山和海,一个人走上a市外的大路,也给他撞了好运。正巧走到一户农民家,那家夫妇无儿无女,人家愿意收养他,那个傻小子也有了一个家。”

“再后来呢?”

“再后来啊,小绿他长大成人,学有所成,返回a市想见弟弟一面,却被人告知当年那位富豪已经迁居到国外了。他再也见不到弟弟了,这个傻小子,当时还哭的稀里哗啦的,真狼狈啊。”

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也全怪他,或许当年没把弟弟送走,兄弟俩仍旧能在一起,只是日子苦些。但……哥哥就是不想弟弟吃苦,弟弟是很好的弟弟,他值得更好的生活。”

高见翔语气带上了一些唏嘘,似是自嘲一般,望着天上被黑云遮了半边的月亮,慢慢给自己倒上一碗酒。

一口闷下,冰冰凉凉的啤酒入肚,却是烈火一般的灼烧感。男人很喜欢这种感受,这种介于冰火之间的感受,能让他稍微沉迷其中,不再为各种烦心事忧虑。

烟是他的思考神器,酒是他的消愁妙法。

一口气吹完一瓶啤酒,好像刚刚说的话都是过往云烟,随即消散。可耳边却实实在在响起一道声音,徘徊在高见翔周围。

“喂,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话啊?弟弟找回来了没啊?”

“嗯,是啊,弟弟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