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奶奶,我是a省a市本地人。爹妈的话,我无父无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还有现在是在警局上班。”
高见翔用空闲的那只手挠着头发,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答复老人,只是回答的时候眼神东张西望,神态略显窘迫。
老红帽听着男人的回答,脸上笑意更欢。
可以啊,a市本地人,说明有房;无父无母,小两口活的更轻松,也不怕自家帽儿入门后被恶婆婆欺负;警局上班,还是位人民警察呢,不孬!
老太太心里想得美滋滋的,一双沟壑纵横、粗糙干燥的手不断轻轻拍打着高见翔的手背,言语温婉柔和:
“好啊好啊。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婆子不懂,但小伙子你要是对我家帽儿有感觉,就大胆些,用心去追她,老婆子我支持你。你别看帽儿外表阳光开朗,实际上这小丫头内心敏感着呢。从小没爹疼没娘爱的孩子,哪能不学会坚强啊。”
顿了顿,老太太稍微睁开眼睛,浑浊的眸子饱经世事沧桑,仿佛看透了一切。
“虽然我从小看着这丫头长大,也没少给予她关爱。但一个老人家的爱怎么比得上亲生父母呢,我知道,她是在装,她要把自己伪装成坚强开朗的样子,好让我这个半老的婆子放心。我都知道,都知道的……”
老太太的声音越来越小,近乎不可闻。
高见翔本想安慰一下小老太太,陡然间,老人眼里猛地射出一缕精光,那双枯槁的小手用力拽住高见翔。
男人突然受惊,身体本能地想脱离这股控制,却惊讶地发现这位老人家身体里迸发出的力量超乎想象,那双干瘦手掌死死地钳住自己的右手,自己一时间竟挣脱不开。
老太太那对浑浊看来,饱含着悲怆、伤心、害怕等等情绪,这些杂七杂八的情绪混在一块,最后吐到嘴边,成为一句恳求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