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第四点呢，公司的网络不行，我上班打游戏划水时体验极差。我的建议是，老板您呢自掏腰包啊，多加几个wifi，多装几个宽带啥的。”

“哦还有第五点……”

小红帽陆陆续续地罗列出了十条要求，电话那头已经没有声音了，沉默振聋发聩

直到小红帽说完，才听见电话那边粗重的呼吸声。

“老板，你觉得怎么样？”小红帽小声地试探。

其实她说完也感觉自己的条件有些过分了，尤其是第一第二条。到最后她开始害怕，万一把这扒皮气死了，那自己的离职补偿金怎么办？

“行，我都同意，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秃顶中年的声音中夹带着一种爱谁谁、无所谓的意味，让人感到他对世上的一切毫无依恋。

小红帽也觉得有些过火，小心翼翼说道：“那你看，我过几天回去行吗？我不太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我老家出了点事。”

“好，只要你肯回来，就好啊。”

电话里的嗓音好像忽然老了几十岁一般，嘶哑无力。

“老板，你，你没事吧？”小红帽都有点担心这家伙会忽然猝死。

“没，我能有什么事，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活力啊。你在外面好好玩，玩够了再回来啊，我给您在公司供起来。”

“呃，你言重了老板。”

秃顶中年捂着头，欲哭无泪，“不严重，一点都不严重，就当我在公司养个妈吧。挂了，我跟成英公司那边说项目还是你负责的，行吗，妈？”

这一个问题问的小红帽无所适从，不回吧，尴尬，回吧，也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