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帽捂着鼻子,眉眼弯成月牙,“再也不见啦,小葡萄干~”

说完,转身不带一丝犹豫,走了。

办公室内,臭味渐渐弥漫,灌入了秃顶中年的口鼻。他两眼翻白,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要不说还是中年人睡眠质量好,倒头就睡。

跑出公司,小红帽奔走在街头,吹着微凉的晚风,她第一次感受到自由。

自从乡下来到a市,加入公司上班之后,她没过过一天舒服日子。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或者是梦见自己正在加班。工资比人少,干的比驴多。

这些还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有个极其恶心且猥琐的中年老板。

那秃顶中年猥亵女员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公司上上下下所有女生几乎都被他摸过。但他胆小,只摸不碰,大概是怕被告上法庭吧。小红帽之前亦是逃不过被他占便宜,初来乍到,本着不惹麻烦的原则,小红帽还是忍了。

今晚不知道这死猪抽的什么风,居然敢得寸进尺,小红帽可不惯着他,直接给他干趴在地,喂他吃屎。

夜间的风凉飕飕的,往日从不开空调的办公室走回去,风虽凉,心却冷。

今天倒有些不同,小红帽张开双臂,拥抱晚风与星空,浑身舒爽。

仿佛只有这一刻,她才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时候太晚了,地铁停运,附近的共享单车也被骑光了。

小红帽并不觉得麻烦,她脱下高跟鞋提在手上,洁白玲珑的小脚沿着这平日往返无数次的小路走过去。

地上的小石子硌脚,江边的烟火仍然在闪亮,与路灯一起为这个独自回家的女孩照明。女孩一步一步走,偶然兴起时,也会学着年少时怀揣舞蹈梦的小姑娘踏出不整齐的舞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