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宫知道了,你全力救治皇上。”魏嬿婉道。
她来到外间,公事公办地问寒香见道:“容嫔,皇上是何时开始发热的,他昨晚可有什么异常?”
寒香见冷冷回道:“寅时初刻。昨晚他说身体乏得很,很早就睡了。”
魏嬿婉对王蟾道:“王蟾,你回宫去传本宫懿旨,让婉贵妃安排六宫嫔妃来宝月楼侍疾,两人一组。”
“嗻。”王蟾躬身道。
“进忠。”魏嬿婉又吩咐道,“你派人去朝臣府上传本宫懿旨,今日早朝取消。各衙门堂官照旧当差,军机大臣全部到军机处待命,另外,到毓庆宫告诉太子。”
“遵旨。”进忠道。
细碎的小雪在天亮前停了,进忠回到宝月楼时已经到了天亮的时辰,但依旧是阴沉沉的没太阳。
“皇后娘娘,消息都已经送到各位大臣府上了,几位军机大臣也都已经在军机处,他们托奴才代为询问皇上龙体的情况。另外,太子殿下在上早课,听说了消息,希望能亲自为皇上侍疾。”
魏嬿婉道:“知道了。你去告诉几位大人,说皇上的病虽来的急,但也没什么大碍,调养几日就好了,让他们照旧当差,需要御笔朱批的事暂缓几日。春蝉,你去毓庆宫传本宫口谕,说本宫代太子向师傅告个假,让太子来宝月楼侍疾尽孝。”
包颐医术当真不错,皇帝退了烧没多久就醒了,魏嬿婉让永琮亲自服侍他喝了药。
皇帝生病,嫔妃、皇子前来侍疾,宗亲命妇请安探望,人来人往,寒香见住着嘈杂不便。
皇帝又不能移动,魏嬿婉便暂时安排寒香见搬去了宝月楼附近的隆福宫居住。
一直忙活到傍晚,才抽身出来回宫歇息。
接下来的日子,魏嬿婉算是吃到了苦头。
皇帝虽然在三天便已经能从床上起身,但是他身体太虚,要想恢复,还得多静养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