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里有凑热闹的陆沐萍、几个与苏绿筠交好的嫔妃,还有一些看不惯寒香见的人。

“婉贵妃娘娘,纯姐姐他怎么样了?”一名住在钟粹宫姓许的贵人问道。

陈婉茵脚步不停道:“没什么,本宫先送纯妃回宫,你们也别在这里堵着了,各自回宫去吧。”

恪常在却停下脚步,待陈婉茵和苏绿筠走远,才叫住准备各回各家的众嫔妃道:“诸位姐妹,请大家留步。”

众嫔妃纷纷回头看她。

恪常在义愤填膺道:“姐妹们,如今皇上宠爱寒氏,甚至不惜父子反目,逼迫宫妃,我们难道就这样坐视不理吗?”

许贵人有些担心地问道:“可是现在皇上连纯姐姐都罚了,咱们又能做什么呢?”

恪常在道:“咱们是做不来什么,可是皇后乃六宫之主,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却躲在永寿宫不闻不问,既不劝谏皇上,也不约束寒氏,如何能够对得起皇后肩上的职责?咱们应该去找皇后,让她出面主持公道!”

“皇后娘娘即将临盆,这个节骨眼上去打扰她不太合适吧?”陆沐萍蹙眉道。

恪常在冷笑道:“庆嫔,我知道你与皇后交好,才想要偏袒她。我就问你一句,你跟不跟我去永寿宫?”

陆沐萍本打算拒绝,忽然想起临出门前魏嬿婉嘱咐她的话,让她跟着恪常在走,犹豫了片刻终于道:“我跟你去就是了。”

说完,她悄悄给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让她立刻去永寿宫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