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即将临盆,处理前朝的事都捉襟见肘,更无暇照管后宫,后宫诸事便都是陈婉茵和白蕊姬在料理。
如今苏绿筠病重,白蕊姬爱憎分明,根本不打算理会这个成天跟着如懿到处生事的小喽啰。
陈婉茵做事周全,这件事自然就落到了她的肩上。
苏绿筠毕竟是皇子公主生母,又在妃位,如果完全弃之不管,来日倘或真有个三长两短,将来说起这事,她、白蕊姬包括身为皇后的魏嬿婉也都脸上无光。
“婉娘娘,皇阿玛还是不来看额娘吗?他是不是又去承乾宫了!”永璋一脸愤懑问道。
“帮我劝劝他。”苏绿筠也顾不上礼仪了,指着永璋对陈婉茵道。
陈婉茵一看这架势,便知道发生了什么,和颜悦色对永璋道:“永璋,这事不是你该管的,你皇阿玛有他自己的想法,你只管当好你的皇子,孝顺好你额娘便是了。说了不该说的话,是会给你额娘和你招灾的。”
永璋义愤填膺道:“婉娘娘,宫里的娘娘们大都出身世家,皇阿玛迷恋寒氏,冷落六宫,京城的王公贵族们有多少闲话?皇阿玛的圣誉,哪经得起这样的闲言碎语!”
陈婉茵心道:你皇阿玛哪还有圣誉。
苏绿筠强硬地阻止他:“轮不上,轮不上你说话!”
“儿子在皇子中最年长,不能不尽孝道!”永璋依旧固执己见,“儿子要去劝一劝皇阿玛!”
“你住嘴!”苏绿筠急得越发咳嗽,“什么,什么都不许说!”
“儿子也是心疼额娘啊!”永璋道。